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nián )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如此几(jǐ )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如此一(yī )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ké )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