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xiū )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bú )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zhī )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dé )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bù )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wú )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chē )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中国人首先就没(méi )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quán )是两个(gè )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yǒu )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dì )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dà )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yú )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hé )离婚》,同样发表。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huí )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shí )么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quán )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jiàn )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