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le )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gū )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zhè )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xiǎo )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想(xiǎng )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