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wéi )北京很少下雨,但(dàn )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dài )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chuī )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gǔ )劲,终于战胜大自(zì )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hǎo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zhāng )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wù )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rú )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wǒ )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jiào )得顺眼为止。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sān )个互相认识的哥儿(ér )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bàn )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mén )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出界(jiè )。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jù )乐部,未来马上变(biàn )得美好起来。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huà )节目。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fāng )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