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fǎ )不承认自己还紧张(zhāng )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所以(yǐ )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cái )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