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shì )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都这(zhè )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yòu )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刚刚打电话的那(nà )个男(nán )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yǎn )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nǐ )。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qiáo )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jìn )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