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yī )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shàng )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立刻执(zhí )行容隽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kāi )灯。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shēn )就出了房门。 容(róng )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lái ),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mén ),容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