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肖战冰凉的手指划到她唇边,顾(gù )潇潇唔了一(yī )声,抓着他(tā )的手压在脸(liǎn )下,继续香(xiāng )甜的睡着。 顾潇潇感觉(jiào )自己耳朵都要怀孕了,身为一个雄性,声音怎么可以这么性感,这么撩人,简直要命。 从她们的对话,早已经猜出地上这群男人干了什么欺负女孩子的事。 将她怜悯惋惜的眼神收进眼底,肖战顿时满头黑线。 尽管(guǎn )顾潇潇觉得(dé )这件事不是(shì )她的责任,毕竟不是她(tā )做的,但始(shǐ )终脱不了干系。 顾潇潇哼的一声,转身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飞哥怎么会认识乐乐,他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知道乐乐跟她的关系。 顾潇潇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怀孕了,身为一个雄性,声音怎么可(kě )以这么性感(gǎn ),这么撩人(rén ),简直要命(mìng )。 奈何肖战(zhàn )力气太大,平时他让着她,她才能随心所欲的将他扑倒,可只要他认真起来,就是十个顾潇潇,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是以,她这话一说出来,寝室里的两个女生顿时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