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声音尖利,似乎是有人低声劝了她或者是扯了她两把,他们刚刚回来呢,无论如何,总归是跑了这一趟,路上的危险 秦肃凛伸手(shǒu )揽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大(dà )半,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们。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能外露,那边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huǒ )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tiān )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xiē )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秦肃(sù )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点都无。有些不同寻常,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你们回来得急? 看到她过来,那些也只随意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都没有闲聊(liáo )的心思。张采萱也没心思说话,再说,她家中还两个孩子呢,直接就去了村口看门的(de )屋子,村口有人,秀芬也睡不着,或者是进文走了她睡不着,毕竟外头虽说没有打劫的人了,但世道乱成这样,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她男人走了,如今孩子也走了,她睡不着也应该的。 这就不知(zhī )道了。张采萱也没想着那十斤粮食,真要是退,有村长在,也不会少了她的。 骄阳小(xiǎo )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