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lǎo )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ràng )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nà )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我上海住的地方(fāng )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sǐ )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jiàn )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tā )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máng )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yě )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zhě )按。) -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cān )加什么车队?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