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zhī )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shì )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huà ),是不是?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néng )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gǎn )激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huì )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nín )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shì )为她好。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想必你也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duì )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