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nǎo )袋刚碰上枕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dū )二脉似的,蹭的(de )一下又坐起来。 肖战没理周围的视线,甚至没空去管还躺在地上的(de )顾潇潇,直接转身就走,看背影,有些(xiē )仓促,看步伐,有些凌乱。 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龈刷到流血,压(yā )根红肿不堪,他(tā )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等她们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之后,喷笑声争先恐后笑出来。 不(bú )知不觉,原本已经解散的学生,忘了要(yào )抱被子回去,全(quán )都呆呆的看着场中央的女生。 看见她直言不服,一众学生佩服的同(tóng )时,不由为她捏了把汗。 鸡肠子见她这(zhè )次居然没有迟到(dào ),感到十分诧异。 而另外一边,回到宿舍的蒋少勋,默默的走到厕所里抽了包烟,烟头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