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在跟父母摊牌(pái )之前,用(yòng )孟行舟来(lái )练练手真(zhēn )是再好不(bú )过了。 楚(chǔ )司瑶挠挠头,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给你出气嘛,秦千艺太烦人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你的坏话。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gè )人说,你(nǐ )看,咱们(men )吃个饭都(dōu )有人站出(chū )来挑衅,这说明学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xià )来,孟母(mǔ )打算让孟(mèng )行悠自己(jǐ )挑。 孟母(mǔ )一边开车(chē )一边唠叨(dāo ):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gǎn )话题,现(xiàn )在外面又(yòu )把你说得(dé )这么难听(tīng ),老师估(gū )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