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看(kàn )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你们霍(huò )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huò )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wú )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yé )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xì )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men )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tā )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qǐ )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wǒ )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yě )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gěi )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