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lí )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yàn )室去吧?景厘(lí )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yàn )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jǐng )彦庭问。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没能(néng )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zhǔn )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bú )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bèi )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chī )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lí )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个都没有问。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