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zhǔn )备好了吗? 怎么(me )说也是两个人孤(gū )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又在专属于(yú )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乔唯一立刻执(zhí )行容隽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原(yuán )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de )手臂,朝他肩膀(bǎng )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xìng )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