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yī )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dài )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shí )么不拦着她? 千星大概听懂了,微微拧了拧眉,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大规模的工人集中居住,这里早已形成了(le )一片自成规模的商区,衣食住行都便利到了极点(diǎn )。 听到她这么(me )问,千星就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tā )联系,即便联系了,应该也没怎么详细说话他们之间的事。 她(tā )看着霍靳北,缓缓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shàng )有一种人,是很擅于伪装自己的,他会把真实的自己完全地藏(cáng )起来,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即便有一天,有人揭发了他的(de )真面目,其他人也(yě )不会相信,他们会说,他不是(shì )那样的人。 听见黄平这个名字,千星整个人赫然僵住,全身血(xuè )液如同凝结了一般,再无法动弹分毫。 千星视线(xiàn )不由得又落到宋清源清瘦的身体上—— 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rén )已经躺在了医院,根本跑不了。 仿佛一夕之间,他就再也不是(shì )她记忆中那个威严(yán )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了个人(rén ),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她心情不好嘛(ma )。慕浅说,这种时候,就让她发泄发泄好啦,我(wǒ )还是很善良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