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lái )后,对着迟砚感(gǎn )慨颇多:勤哥一(yī )个数学老师口才(cái )不比许先生差啊(ā ),什么‘教育是(shì )一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huà )虽然不多,但也(yě )不是少言寡语型(xíng ),你说一句他也(yě )能回你一句,冷(lěng )不了场。 孟行悠(yōu )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měi )晚都要出去吃宵(xiāo )夜,今晚我带他(tā )尝尝。 这都是为(wéi )了班级荣誉还有(yǒu )勤哥。孟行悠笑(xiào )着回。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