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南没吭声,余光里白阮微皱的眉头已经展开,分明(míng )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低着眼皮儿瞟了白亦昊小朋友一眼,唇边的笑沾了点莫名的优越感(gǎn ),我把你的情况都给(gěi )那边说了,人小伙子实诚,也不嫌弃你。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去(qù )跟那边说说,过了这(zhè )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今天恰好周六,小家伙没有上学,除了去幼儿园从来没和妈妈分(fèn )开这么久的他,这会(huì )儿格外粘人,过一会儿就有一条微信发过来,内容大同小异。 这家(jiā )伙喜欢玩弱智游戏,玩的类型竟然跟她家里那个小胖墩每天戳的那些差不多。 傅瑾南看(kàn )着瘫倒在桌子上的赵(zhào )思培,终于放下了酒杯。 终于穿好了衣服,洗漱好了,小家伙背了(le )个红书包,精神抖擞(sǒu )地站到门口:妈妈,你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