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zuò )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kě )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zhī )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qì )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jìn )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le ),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jiě )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