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jiàn )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chē )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shí )么哪?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hòu )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nǚ )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piàn )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yú )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jīng )初三毕业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de )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shàng )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dōu )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bǎo )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háng )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dǎ )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huò )。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dào )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me )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shí )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wǒ )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wǒ )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néng )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jiē )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de )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bú )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huò )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rén )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ǎi ),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bú )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cǐ )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chē )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tiān )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kāi )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suǒ )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ài )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suǒ )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zài )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zhè )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