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kē )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míng )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是哪方面(miàn )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wǒ )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这是父女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tíng )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sù )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zhè )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wǒ )们好,更不是为她好(hǎo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wèn ),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