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wǎng )桌上一(yī )扔,筷(kuài )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yuàn ),意有(yǒu )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hái )是门儿(ér )清,只(zhī )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不用,妈妈我(wǒ )就要这(zhè )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yī )种强烈(liè )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dì )应酬,要明天(tiān )才能回元城。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