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厘(lí ),爸爸恐(kǒng )怕,不能(néng )陪你很久(jiǔ )了 他呢喃(nán )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tā ),他也不(bú )肯联络的(de )原因。 因(yīn )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