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xīn )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zhī )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恒一(yī )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biān ),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毕竟重新将(jiāng )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zì )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lài )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tā )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rèn )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rén )渐渐忘乎所以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lóng )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