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zài )上一个小时的自习(xí )。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de )时间,说:今天我(wǒ )舅舅要过来吃晚饭(fàn ),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孟行悠对着叉(chā )勾参半的试卷,无(wú )力地皱了皱眉,放(fàng )在一边,站起来伸(shēn )了个懒腰。 在跟父(fù )母摊牌之前,用孟(mèng )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孟行悠笑着说。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rè )气似的。 不用,妈(mā )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zuò )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fàng )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