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jǐ )人可以忍受,我(wǒ )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xī )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ér )事实是包括我在(zài )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ér )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wǒ )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yī )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chū )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diǎn )事情你先下来吧(ba )。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没理会,把车(chē )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wèi )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néng )外面看,而且我(wǒ )们也没有钥匙。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wǒ )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