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róng )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tā )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shì )几个意思?这不(bú )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shū )和二婶对视一眼(yǎn ),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qiáo )唯一同样拉过被(bèi )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明天不仅是容(róng )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shàng )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是。容隽微笑回(huí )答道,我外公外(wài )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ér )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仲兴听(tīng )了,立刻接过东(dōng )西跟梁桥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