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jù )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jìn )半小时的时间。 她(tā )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却也没有太大(dà )的反应。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tiān )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只是临走之前(qián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yǎn )旁边低头认真看着(zhe )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tóu )疑惑—— 此刻我身(shēn )在万米高空,周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没办法闭(bì )上眼睛。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yī )动不动。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顾倾尔捏着那(nà )几张信纸,反反复(fù )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所以她(tā )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yǒu )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yī )安全的栖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