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因为病(bìng )情严重,景彦庭的后(hòu )续检查进(jìn )行得很快。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lí ),说:小厘,你去。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你有!景(jǐng )厘说着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tā )安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