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文员工作和钢琴课的时间并不冲突,因此她白天当文员,下了班就去培训学校继续教钢琴,将一天的时(shí )间(jiān )安(ān )排得满满当当。 很快庄依波和霍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话题,只是渐渐地话头就被申望津接了过去,话题也从医学转到了滨城相关,庄依波(bō )也(yě )不(bú )怎么开口了。 千星虽然从慕浅那里得知了庄依波的近况,在培训学校门口等她的时候,心头却依旧是忐忑的。 申望津却一伸手就将她拉(lā )进(jìn )了(le )自己怀中,而后抬起她的手来,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这双手,可不是用来洗衣服做饭的。 不像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会避(bì )开(kāi )他(tā )的视线,偶尔对上他的目光,眼神中似乎也总含着忧郁;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le )理(lǐ )智(zhì )。 那个时候的庄依波似乎就是这样,热情的、开朗的、让人愉悦的。 她这么忙前忙后,千星却只是坐在小桌子旁边怔怔地看着她。 然而庄(zhuāng )依(yī )波(bō )到的时候,却只见楼下横七竖八地停了十多辆大车,一大波人正忙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倒像是要搬家。 两个人打趣完,庄依波才又看(kàn )向(xiàng )霍(huò )靳(jìn )北,微微一笑,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