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le )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yǐ )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孟行(háng )悠顾不上点菜,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想开(kāi )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hái )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jù ):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huí ),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de )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wǒ )也会那么做。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hěn )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mò )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刷完黑板的(de )最后一个角落,孟行(háng )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zuì )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shōu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