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zhì )?乔唯(wéi )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wéi )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wǒ ),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wèn )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xīn )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ma )?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又过(guò )了片刻(kè ),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mén ),喊了(le )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le )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