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容隽又往她身(shēn )上蹭了蹭,说:你知(zhī )道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bú )是说,你爸爸有意培(péi )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yǎo )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不不不。容(róng )隽矢口否认,道,是(shì )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jǐ )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唯一听了,伸出(chū )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