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dú )大学,不过最(zuì )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然而(ér )孟行悠对自己(jǐ )的成绩并不满(mǎn )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yī )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再怎(zěn )么都是成年人(rén ),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shū )上说,真正放(fàng )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yǐ )背上,继续说(shuō ):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lǎo )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zhǔ )动吻了他一次(c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