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微微呼出一(yī )口气,道:我喝了粥,吃了玉米,还吃了六个饺子,真的够了。你不要把我当成你单位那些青年(nián )壮汉,不信你问浅浅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听见这句话,容恒蓦地一顿,片刻之后,才又(yòu )转过头来看向容夫人,你见过(guò )她?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píng )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hòu )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xiāo )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hòu )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bì ),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jiān )吃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