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ba ),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乐不(bú )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tā )的唇。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yǎo )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ér )是(shì )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那里,年(nián )轻(qīng )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不洗算了。乔唯一(yī )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zǒu )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sh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