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diào )戏他了(le )。 不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都准备了。梁桥说(shuō ),放心(xīn ),保证不会失礼的。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她推了(le )推容隽(jun4 ),容隽(jun4 )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le )个脸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她大概(gài )是觉得(dé )他伤了(le )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fáng )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