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tā )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rú )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zěn )么回事情(qíng ),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guò )有哪个桑(sāng )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在小时候我曾(céng )经幻想过(guò )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hú ),湖里有(yǒu )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qù )一个多月(yuè )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liàng ),而且奇(qí )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zhì )愿的时候(hòu )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de )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wú )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yī )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jū )然能跑一(yī )百五,是新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