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来,转头(tóu )盯着身旁的位(wèi )置久久不动。 她一挥手打发了手底下的人,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庄依波,道:你来这里(lǐ )干什么? 眼见着两人的模样,申望津也只是淡淡一笑。 他靠进沙发里,看了她一眼之(zhī )后,微微一笑(xiào ),竟然回答道:好啊。 她想解释的那些,他明明都是知道的,她再解释会有用吗? 她(tā )像是什么事都(dōu )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过头来看到(dào )他,还顺便问(wèn )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庄依波听了,只是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后,她(tā )又分别向公司(sī )和学校请了假,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 我她看着他,却仿佛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me ),顿了许久,终于说出几个字,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