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劝她,也没(méi )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孟行悠(yōu )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jǔ )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wàng )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bié )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太阳快要落山,外(wài )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我吃饭(fàn )了,你也赶(gǎn )紧去吃,晚上见。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de )变态。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tào )路深。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lì )史新低, 在高(gāo )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