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yī )? 容隽(jun4 )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zài )是他们(men )的顾虑(lǜ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huì )出现这(zhè )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qiáo )唯一匆(cōng )匆来到(dào )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dào ):这个(gè )傻孩子(zǐ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qiáo )太多时(shí )间,因(yīn )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shì )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