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摇头,并没(méi )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wǒ )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fá )谭公(gōng )子的。 张采萱含笑点头,陈满树就住在他们对面的院子,听到动静也正常。再说(shuō )了,秦肃凛回来本就不是偷(tōu )跑回来的,根本也没有掩饰的必要。 顿时就有人接话, 先开(kāi )吧, 我们的这么多人呢, 听这样(yàng )子,外头的人似乎不多。不怕! 张采萱闻言有些着急,忙问,你不是刚回来怎么就要(yào )走?往常不都是一天这一次你们上个月都没回,应该有两天才对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yáo )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lǐn )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pèng )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mén ),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kàn )看就(jiù )行。 当看到门口的进文时,她颇为意外,进文,你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