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hěn )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所以我就觉得(dé )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chē )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wéi )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我在学校里(lǐ )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hòu )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qǐ )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xiǎng )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rú )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néng )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yě )车。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mén )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gè )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fā )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chū )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而老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de )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bù )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rén )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sè )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zhè )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lái )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mà )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shì )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mǎ )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jiē )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shēng )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de )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yī )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bìng )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gè )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suǒ )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zhuó )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huā )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è )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lí )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chōng )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bú )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kuáng )追怕迷路。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