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wǒ )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yīng )该也有洗车吧?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néng )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xǐ )欢(huān )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shēng )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zài )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zī )态(tài )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jiě ),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jīng )十三年了。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事情的过程是(shì )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shuǐ )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wài )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miàn ),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但是发(fā )动(dòng )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yī )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dǎ )招呼说:老夏,发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