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mián )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shēn )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kōng )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me )分工? 五中是规定学生必须住校的,除非高三或者身体有特殊情况,不然不得走读。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quán )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jú )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cāo )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孟行悠(yōu )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rén )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chǎng )。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yōu )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sè )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gāng )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tóu )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zěn )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