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nà )我就(jiù )是怨(yuàn )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dé )很沉(chén )一动(dòng )不动(dòng ),她(tā )没有(yǒu )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闻(wén )言,道:你不(bú )是说(shuō ),你(nǐ )爸爸(bà )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