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sù )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le )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yī )部三菱(líng )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说:这车是(shì )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xiē )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此(cǐ )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qì )管漏气。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不(bú )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róng )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一样。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jìng )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chē )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shàng )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zì )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zài )街上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