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qù )。我熬了点(diǎn )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shuì )了过去。 不(bú )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xué )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我要谢谢您(nín )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wéi )一好的,您放心。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qù )一下卫生间(jiān )。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hěn )狠亲了个够本。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suí )后道:容隽(jun4 ),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dài )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shì )他们自己的(de )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