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zhēn )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shí ),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wèn )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hòu )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de ),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jǐ )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她这一系列动(dòng )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dào )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dì )。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zhè )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gè )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dào )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看着这个(gè )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xiàn )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yǒu )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他们会聊起(qǐ )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xiē )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jì )划与打算。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jiù )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